中国人最头疼的这些菜,老外居然抢着吃?
下次别再说"这个菜我不会做了"
上次去朋友家吃饭,端上来一盘清炒茼蒿,我夹了一筷子差点没当场去世——那个味道,怎么说呢,像是在嚼一把带着泥土味的草。朋友在旁边笑得不行,说他奶奶从老家带来的种子,种了一整个阳台,结果全家没人敢动筷子。
这种情况你们肯定遇到过。某些蔬菜吧,咱们中国人自己都觉得棘手,处理起来麻烦,味道又挑人。但你猜怎么着?这些东西换个名字、换个做法,在国外居然成了香饽饽。
今天咱们就来聊聊,那些年被我们"嫌弃"过的蔬菜,老外到底怎么称呼它们,以及——重点来了——人家是怎么把这玩意儿吃出花儿来的。
1. 茼蒿:老外的"皇冠状菊花"
说真的,茼蒿这名字已经够奇怪了,但你绝对想象不到它在国外叫什么。

Shungiku——日语直接音译过来的,意思是"春天的菊花"。还有个别名叫crown dAIsy,翻译过来就是"皇冠雏菊"。你说这名字取得,是不是比咱们的"茼蒿"听起来高级多了?
日本人和韩国人把这东西当宝贝。涮火锅的时候必点,凉拌也能来一盘,甚至还能做天妇罗。我上次在东京的一家小馆子里吃到一份茼蒿天妇罗,外酥里嫩的居然挺好吃——当然,回家后我再也没复刻过,那个味道实在太冲了。
茼蒿含有丰富的维生素和氨基酸,在日本料理中被广泛用于涮锅和凉拌菜
2. 苦瓜:全球通用的"苦"字招牌
这个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凡是家里做过苦瓜的都知道,那股苦味简直是对味蕾的终极考验。
但在国外,它的待遇可完全不同。
Bitter melon(苦瓜)或者bitter gourd(苦葫芦)——老外起名是真的直接,就差把"苦"字刻在脑门上了。但你别说,印度人、马来西亚人、菲律宾人,都把这东西当成宝贝。
印度那边的做法我至今不敢恭维——咖喱苦瓜,听起来就恐怖。但菲律宾的sinigang(酸汤)里放苦瓜,我朋友喝过一次,说那个酸爽可以中和苦味,还挺开胃的。
最绝的是美国人居然还开发出了苦瓜汁、苦瓜茶包,说是降血糖神器。看来老外为了健康,还真是什么都敢尝试。
3. 香菜:一场全球性的"爱恨情仇"
如果说前面两个你还可以躲,那香菜简直是逃都逃不掉。
它在国际上的名字有两个:cilantro(指叶子)和coriander(指种子)。但神奇的是,英语世界里有一大帮人坚定地认为cilantro吃起来像肥皂——这事儿居然还有科学依据,说是某些人的基因决定了对香菜的味道格外敏感。
我在墨西哥餐厅打工那会儿见过,老外吃墨西哥卷饼的时候,那香菜是论把放的。我当时的内心戏是这样的:你们是真不怕味儿冲啊。
但你要知道,全世界吃香菜最狠的其实是咱中国人。什么香菜拌豆腐、香菜牛肉、香菜泡面——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们不敢加的。
4. 鱼腥草:连老外都怕的"黑暗料理"
这个是真的猛。
鱼腥草,在英语里叫fish mint(鱼薄荷)或者houttuynia,后面这个学名能把大多数人劝退。但在咱们贵州和云南,这就是神仙级别的凉拌菜。
我有个贵州同事,上次带了一盒凉拌折耳根来公司。那个味道散开的一瞬间,整个办公室都炸了。有个法国同事好奇尝了一口,脸色当场就变了——你们懂的,那种鱼腥味+泥土味的混合暴击。
但你敢信吗?这东西在日本居然被做成了茶包,说是能清热解毒。我在亚马逊上搜过,还真有卖的,评价两极分化极其严重。
5. 紫苏:日料店的常驻嘉宾
紫苏这玩意儿,在中国很多地方也就是个点缀——烙饼的时候放两张,提提味。
但你走进任何一家日本料理店,没有紫苏都不好意思打招呼。
日语叫shiso,分红紫苏和绿紫苏两种。红紫苏用来腌梅子、做紫苏饮料,绿紫苏则直接包着生鱼片吃。我第一次吃紫苏包三文鱼的时候,内心是拒绝的——这叶子看起来就不太像能吃的样子。
结果呢?真香。那股独特的香气和三文鱼的油脂一结合,绝了。
现在国内很多日料店也都用紫苏了,但做成家常菜的,我还是很少见。你们谁要是研发出什么紫苏炒蛋、紫苏拌面之类的暗黑料理,麻烦告诉我一声,我想围观。
6. 莼菜:滑不溜秋的"水中小灯泡"
莼菜这个东西,吃过的都懂。那层透明的粘液,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它在国外叫water shield(水盾草)或者直接叫watercress(豆瓣菜),但实际上这两种不太一样。真正的莼菜在英文世界里存在感极低,反倒是豆瓣菜在欧美挺常见的——西餐沙拉里经常出现。
苏州那边有道名菜叫"太湖莼菜汤",我喝过一回。那个口感,怎么说呢,像是在喝一锅化开的鼻涕——对不起,这个形容可能有点恶心,但真的是我的真实感受。
但老外居然把这东西做成了莼菜果冻!我搜到的时候整个人都震惊了,说是分子料理的一种,颜值还挺高。看来在全世界的"黑暗料理"这条路上,人类真的从未止步。
7. 茨菰:比芋头还难搞的存在
茨菰,也叫慈姑,这东西你们见过吗?
我老家那边过年必买,但说实话,我活了二十多年愣是没学会怎么处理它。那层皮滑得要命,切起来还特别硬,关键是那个苦味——比苦瓜还冲。
它在国外基本没什么人认识,英文资料里叫Chinese water chestnut(中国马蹄)或者arrowhead(箭头草)——后者是因为它的形状确实像个箭头。
有意思的是,这东西在日本反而很常见,叫クログワイ(kurogwa i),但通常是被做成酱油渍或者天妇罗。我严重怀疑日本人做天妇罗是不是万物皆可炸。
8. 蕨菜:山野间的"小卷卷"
蕨菜那个嫩芽,长得跟一个小拳头似的,卷卷的特别可爱。
在英语里它叫fiddlehead fern(小提琴头蕨),因为形状确实像小提琴的头部。每年春天,加拿大和新西兰的一些地方,人们会组团去山里摘蕨菜,据说已经成了一种季节性的户外活动。
我前两年在淘宝上买过一回新鲜的蕼菜,按照攻略焯了三四遍水,又泡了一整天,结果炒出来还是有股怪味。我爸在旁边看了半天,最后来了一句:"这玩意儿在山里挖的时候是香的,怎么到了城里就不是味儿了呢?"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一方水土养一方菜吧。
9. 藜蒿:鄱阳湖边的"野草"
藜蒿,也叫芦蒿,这个在江西、安徽一带特别常见。
它的英文名就更乱了,有叫sweet wormwood(甜艾草)的,有叫artemisia(蒿属植物)的,反正怎么学术怎么来,完全不考虑它其实是一种蔬菜。
鄱阳湖那边有道名菜叫"藜蒿炒腊肉",那个香味真是能把人香迷糊。但对于很多外地人来说,这东西最大的问题是——太细了,处理起来麻烦,切起来更麻烦。
我上次在超市看到有处理好的藜蒿卖,价格比肉还贵,当时就想,这年头连野菜都吃不起了。
10. 菱角:水下的"暗黑菱形"
最后这个,简直是童年阴影。
菱角,在水里长的,外表看起来像个黑色的菱形,内部肉质白白的,但那个味道吧,怎么说呢……淀粉感特别重,还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泥土味。
它在国外基本查无此物,英文通常叫water chestnut(马蹄),但实际上真正的water chestnut是另外一种东西。学术界好像也没有特别统一的叫法。
我小时候在老家的小河里摸过菱角,那玩意儿扎手得很,剥开来手指甲盖都是黑的。现在想想,那可能是最原始的"田园生活"体验了。
写在最后
写完这十种蔬菜,我发现一个有意思的现象:咱们觉得难处理的菜,很多在国外反而被做成了特色。但反过来想想这也正常——每个地方的饮食文化不同,所谓的"难吃",可能只是还没找到正确的打开方式。
下次你在超市看到茼蒿或者鱼腥草,别急着跑路。不妨想想,这玩意儿换个做法,也许就能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呢?
当然,如果试过之后还是接受不了,那也很正常。 毕竟口味这东西,强求不来。
行了,不废话了,做饭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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