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大将后期的结局是什么

老刘

大将们最后的日子:有人病房里还惦记着工作,有人悄然隐退

我前两天整理旧书,翻到一本泛黄的《将帅名录》,里面那些黑白照片上的面孔,个个眼神都像刀子一样。看着看着我就想——这些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十大将,仗打完了,天下太平了,他们最后那几十年,到底是怎么过的?

说真的,历史课本讲到他们,总是停在授衔那一刻,金光闪闪的。但后面的日子呢?那才是真正的生活。十大将后期的结局,其实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也真实得多。

这十位大将,最后都去了哪儿?

粟裕:脑袋里留着弹片的“常胜将军”,晚年最放不下的还是地图

粟裕大将的晚年,我读资料时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他脑袋里一直留着淮海战役时的弹片,头疼起来真要命。但你去他书房看看,墙上挂的、桌上铺的,全是地图。

十大将后期的结局是什么

他身边工作人员回忆过一件事:有次他病得都下不了床了,还让秘书把一张东南沿海的军事地图拿到床边,用手指在上面慢慢划拉,嘴里念叨着某个岛屿的地形。家里人劝他休息,他摆摆手:“不看清楚,我睡不着。”

他最后的职务是军事科学院第一政委,但说白了,他心思从来就没离开过战场。 1984年2月5日,粟裕去世。去世前昏迷中,有时还会突然喊出“冲啊”、“守住阵地”这样的话。他骨灰里,家人真的找出了三块绿豆大小的弹片。这些铁疙瘩,陪了他大半辈子。

徐海东:在病床上躺了三十年的“窑工虎将”

徐海东大将的后半生,简直是一部“与病床斗争史”。1940年后,他的肺就基本不行了,严重到吐血。后来几十年,他大部分时间是在大连、北京的病床上度过的。

但这个人绝了。身体都那样了,脑子还清醒得可怕。九大开会那会儿(1969年),他得坐轮椅被人推上主席台。毛主席特意走过来,握着他的手说:“海东同志,你是个好同志。”就这一句话,成了他后来最艰难时期的“护身符”。

他1970年去世,死前最惦记的,是叮嘱家人把《毛泽东选集》四卷本放在枕头边。你说这是固执也好,是信仰也罢,这就是他真实的样子。

黄克诚:戴着一副深度眼镜的“硬骨头”,连毛主席都敢顶

黄克诚大将晚年,视力差到几乎失明,就靠一副厚厚的眼镜维持一点光感。但你看他做的事,那真是骨头梆硬。

1959年庐山会议,他因为说了真话被整得很惨。等到文革结束,他复出工作,第一件事就是站出来为一些历史问题、为一些被冤枉的同志说话。有人劝他:“您刚出来,少说两句吧。”他回了一句:“我眼睛看不见了,心里还能看不见吗?”

他管中纪委那几年,办了不少大案,一点情面不讲。1986年去世前,他留下的遗嘱就三条:不开追悼会;不送花圈;骨灰撒到他曾经战斗过的地方。干干净净,像他这个人一样。

陈赓:那个爱开玩笑的“开心果”,走得太早了

陈赓大将可能是十个人里性格最鲜活的一个,幽默、爱开玩笑,人缘极好。但天妒英才,他也是十位大将里最早去世的一个——1961年3月,才58岁。

他后期主要精力放在创办哈军工(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工程学院)上,那是新中国第一所高等军事技术学府。他当院长,没一点架子,经常和学生一起在食堂吃饭,讲段子,大家都喜欢他。

他是累倒的。第一次心肌梗塞后,医生让他绝对卧床,他躺不住,偷偷爬起来写建设方案。第二次心梗,就没救过来。他去世的消息传到哈军工,很多学生当场就哭了。这么一个充满生命力的人,突然就没了,谁都接受不了。

谭政:管了一辈子“笔杆子”和“枪杆子”的思想者

谭政大将长期负责军队的政治工作,是真正的“政工巨匠”。他晚年比较坎坷,在文革中也受到冲击,被关了近九年。

复出后,他身体已经垮了,但脑子没停。他最后那几年,一直在反思和总结军队政治工作的经验教训。他不太公开讲话了,但写了不少材料,字字斟酌。1988年去世,算是善终。 他这一生,没怎么直接领兵冲杀,但在塑造一支军队的“灵魂”上,功劳不比任何人小。

萧劲光:镇守海疆三十年的“旱鸭子”司令

萧劲光这个事特别有意思——新中国第一任海军司令,居然是个晕船的“旱鸭子”。 毛主席点将时就说:“我就看中你这个‘旱鸭子’了。”

他后期一直和海军绑在一起,一干就是三十年。中国海军从几艘破船起步,到后来能造自己的舰艇,他是亲眼看着、一手推动的。晚年他身体不好,但海军的重要会议、新舰艇下水,只要有可能,他都会参加。

1989年去世,享年86岁,是十位大将里最长寿的之一。 他去世后,骨灰撒在了他倾注了毕生心血的大海里。

张云逸:资格最老的“福将”,淡泊名利活到高寿

张云逸大将的资格太老了,参加过同盟会、辛亥革命、北伐,是真正的“三朝元老”。他性格温和,不争不抢,在十将中人缘很好。

后期他担任过人大常委,但更多是象征性的。他晚年深居简出,喜欢练书法、养花。1974年去世,享年82岁。 他这一生经历的风浪太多,反而晚年过得特别平静,像一部惊涛骇浪的小说,最后写了一个宁静的结尾。

罗瑞卿:个子最高、磨难也最多的“大警卫员”

罗瑞卿大将个子特别高,人称“罗长子”。他长期负责毛主席和中央的警卫工作,是“大警卫员”。但文革初期,他受到的冲击也最猛烈、最直接——1966年,他从三楼一跃而下,摔断了腿。

他后来的日子,就是和这条伤腿作斗争。 复出后,他担任军委秘书长,工作拼命。为了能站起来工作,他冒着巨大风险去德国做腿部手术。不幸的是,1978年他在德国术后突发心肌梗塞去世,终年72岁。他是一心想着赶紧治好腿,回来继续工作,结果倒在了异国他乡。

王树声:敦厚的“大刀将军”,晚年甘当副职

王树声大将是鄂豫皖根据地创始人之一,打仗勇猛。但建国后,他特别低调。组织上让他当军事科学院副院长,给粟裕当副手,他毫无怨言,干得兢兢业业。

他晚年身体多病,但坚持上班。1974年1月7日去世。他这个人没什么架子,生活简朴,对身边工作人员和子女要求严格。去世后,工作人员整理他的遗物,发现没什么值钱东西,就是一些旧军装和书籍。

许光达:主动要求“降衔”的装甲兵之父

许光达大将的事,知道的人都会竖大拇指。1955年授衔,他听说自己要被授大将,连夜给毛主席和中央写信,说自己贡献不够,请求“降为上将”。当然,中央没同意,但他这种态度,让人敬佩。

他后半生全部心血都扑在了中国装甲兵的建设上。从无到有,一点一滴。文革中他受到残酷迫害,1969年含冤去世,年仅61岁。他是十位大将中,唯一在文革动荡时期去世的,没能看到平反的那一天。直到1977年,他的冤案才被彻底昭雪。


所以,他们结局的“味儿”在哪儿?

聊完这十位,你发现没有?大将们的后期结局,根本没有一个统一的“剧本”。

有人(像粟裕、罗瑞卿)是工作到生命最后一刻,病房就是办公室。有人(像徐海东)是与病魔长期抗争,展现了另一种惊人的毅力。有人(像陈赓)壮志未酬,走得突然,留下无尽遗憾。有人(像张云逸)则相对平稳淡泊,安度晚年

他们不再是历史书上那个统一的、金光闪闪的符号。晚年褪去光环,回归到一个具体的人——会生病,会固执,会惦记没完成的工作,会对家人感到愧疚,也会在无人时感到孤独。

这才是最真实、也最打动人的地方。

他们不是神,是一群打下了江山,却不知该如何在和平年代里“安放”自己的老战士。他们的晚年,或多或少都带着这种“不适应”和“执着”。

所以,别再只记得授衔台上那一刻的荣光了。去看看他们后来走过的路,那些带着病痛、争议、反思和坚持的平凡日子。那里面,才有历史的重量,和人的温度。

行了,历史书合上,日子还得往前过。但这些老人的故事,偶尔想想,能让人心里踏实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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