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大名旦马利,一开嗓就是咱河南人的“精神氮泵”
前两天跟朋友在郑州国棉四厂的老烩面馆吃饭,隔壁桌几个大爷收音机里正放戏,那嗓子一亮,我筷子都停了。朋友瞅我一眼:“咋,你也好这口?”我点点头,脑子里就蹦出一个名字——马利。
说真的,现在年轻人知道马利的可能不多了。但在我爸那辈人心里,这位豫剧十大名旦之一,那可是“角儿”,是磁带里反复播放的“心头好”。你问马利唱过啥歌?哎,这话问得就有点外行了。在咱戏曲行当,尤其是豫剧,不说“唱歌”,那叫“唱戏”,唱的是“戏”也是“角儿”的人生。
今儿咱不搞那些百度百科式的罗列(说真的,那页面我都背下来了),就唠唠我印象里,马利那些一开嗓就能把人“钉”在座位上、充满“人味儿”的经典唱段。
一提起马利,老戏迷脑子里第一响是啥?
八成是《大祭桩·哭楼》那段。

这出戏,说白了就是古代版的“为爱抗争”。马利演的黄桂英,听说未婚夫蒙冤要被问斩,不顾一切要去法场祭奠。整出戏感情大起大落,但最绝的,我个人觉得是“哭楼”这一折。
马利是怎么处理的?她没上来就扯着嗓子嚎。先是扶着楼梯,步子又碎又急,那是心里着了火。等唱到“愁云凝……”那句时,声音是压着的,带着颤,像强忍着泪。然后情绪一层层往上推,到“我恨天恨地恨神灵”那句,那股子悲愤和绝望“轰”一下就冲出来了,真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我姥姥以前总说,听别人唱《大祭桩》是听故事,听马利唱,是“陪着黄桂英走了一趟鬼门关”。(私以为,这段的感染力,后来者很难超越。)
除了苦情戏,她还有“飒爽”的另一面
很多人觉得名旦就是哭哭啼啼,那是没听过马利的《穆桂英挂帅·出征》。
“辕门外三声炮如同雷震”这句,简直是豫剧里的“精神氮泵”!马利唱这段,吐字那叫一个脆生,干净利落,不带半点拖泥带水。尤其是“谁料想我五十三岁又管三军”那个“又”字,往上猛地一挑,那股子不服老、不认命的豪气,隔着磁带都能喷你一脸。
我读书那会儿早起跑操没精神,就爱在心里头默唱这段,比红牛都好使。这可不是什么“艺术的升华”,就是单纯觉得——得劲!
那些可能被你忽略的“冷门”好戏
当然,名角儿不可能就靠一两出戏立着。马利的戏路其实挺宽。
比如《秦雪梅》里的“吊孝”,那种大家闺秀的哀婉和克制,她把握得极有分寸,哭是“幽咽泉流冰下难”,不是嚎啕大哭。《西厢记》里的红娘,她又演得灵动俏皮,一段“在绣楼我奉了小姐言命”,小腔甩得又巧又甜,活脱脱一个聪明热心的小丫鬟。
不过说实话,《桃花庵》里“窦氏”这个角色,我一开始没太看懂。戏词文绉绉的,情节也纠结。但马利硬是凭唱腔,把那种多年无子、心中幽怨,却又保持端庄的复杂心态给唱透了。特别是“九尽春回杏花开”那一段,婉转的旋律里藏着深深的叹息,听多了,居然品出一种“中国式女性”的坚韧和悲凉来。
为啥今天还要听马利?
聊到这儿,你可能会问:这些老戏,老腔老调,跟我们现在有啥关系?
这么说吧,马利那代艺术家的唱,技术上是教科书,但情感上是“裸奔”。没有华丽的电声伴奏,没有炫目的舞台特效,全凭一副肉嗓子,靠气息、咬字、韵味,把人的七情六欲、忠孝节义,掰开了揉碎了唱给你听。那种真,那种扎实,是现在很多快餐文化里找不到的。
你不需要懂啥是“豫西调”,啥是“祥符调”,当你加班到深夜,拖着疲惫身子回家,耳机里偶然传来一句高亢入云的“穆桂英我五十三岁又管三军”,可能突然就觉得,眼前这点破事儿,也不算个啥了。
艺术这东西,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理”,它直接作用于你的情绪G点。
写在最后
所以,回到最开始的问题:十大名旦马利演唱的歌是什么?
她唱的是《大祭桩》里冲破礼教的勇气,是《穆桂英挂帅》里不服输的豪情,也是无数个小人物在生活褶皱里的叹息与坚韧。她的声音,是河南戏迷集体记忆里的一个“锚点”。
行了,不废话了。要是你有点好奇,不妨随便找个音乐APP,搜一下“马利 豫剧”,从《大祭桩》的“哭楼”听起。感觉对了,你自然就懂了。
感觉不对?也没关系,至少你知道,咱爸咱妈磁带里反复倒带的那份痴迷,到底是咋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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