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大劳模”这个称号,到底给了哪些“神人”?
不知道你有没有和我一样的经历——小时候,学校走廊或者单位宣传栏里,总挂着那么一排“十大劳模”的照片。他们胸前挂着大红花,表情严肃又光荣,下面配着一段“几十年如一日”的简介。那时候总觉得,这称号离咱们普通人可太远了,好像自带一圈圣光。
其实吧,这事儿真没你想的那么“神”。说白了,“十大劳模”评选,本质上就是国家给那些在各自岗位上干出“花儿”来的普通劳动者,颁发的一个超级大奖。它不是选神仙,而是选那些把平凡事儿做到极致的人。
那么问题来了,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被称作“劳模”,还是“十大”级别的?
第一类:产业线上的“定海神针”
这类人你可能最熟悉。我印象最深的是听我父亲讲过他们厂里的一位老师傅,姓王。王师傅是钳工,他那个技术绝了——别人用精密仪器测的误差,他用眼睛看、用手摸,八九不离十。厂里最精密的零件装配,最后都得他来“掌眼”。

他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吗?没有。他就是三十年没出过一个废品,带出的徒弟遍布全省。他的“劳模”,是手上的老茧和那份对毫米的偏执换来的。这种产业工人里的顶尖高手,往往是早期“十大劳模”的常客。他们身上有种老派的风骨:活儿比天大,手艺就是尊严。
第二类:田野里的“创新者”
别以为劳模只在工厂里。前两年我去陕西一个苹果基地,认识了一位果农大叔,他居然也是省里的十大劳模。他厉害在哪?不是种地多苦,而是他愣是靠自学,捣鼓出一套“傻瓜式”果树管理法,用手机APP就能监控土壤湿度、肥力,还免费教给全村人。
他跟我说:“咱农民光会流汗不行,还得会用脑子流汗。” 这话我记到现在。新时代的劳模,早就不只是“老黄牛”了,他们是懂技术、会创新的新农民。他们改变的不是一个零件,而可能是一方水土、一个产业。
第三类:服务业里的“暖心人”
这个就更有意思了。我遇到过一位被评为全国劳模的公交车司机。他的车,永远是最干净的,夏天有凉垫,冬天有暖把。这还不算啥,他真正“封神”的是记性——他能记住常坐他车的几十位老人的站点,快到站时总会多提醒一句;遇到盲人乘客,他会停稳车,下去扶上来坐好。
你说这是他的工作职责吗?是,但做到这个份上,早就超出了“职责”本身。这是一种把服务做到人心坎里的本事。这种劳模,治愈的是现代社会里人与人之间的那份冷漠。他们的“产品”不是物件,是温度。
第四类:知识型与科研“尖兵”
说到这,可能很多人会想到科学家、工程师。没错,比如那些攻克关键技术难题的科研带头人,或者像疫情期间没日没夜研发疫苗的团队核心。但我想说个不一样的——我认识一位档案管理员,也是市级劳模。
她干了啥?她把建国以来堆积如山、快要腐烂的纸质档案,一张张修复、整理、数字化,建立了超高效的检索系统。别人眼里一堆“废纸”,在她手里变成了宝贵的历史资源。这种在冷板凳上坐出热忱,在枯燥中创造价值的人,同样是劳模精神的绝佳体现。他们的劳动成果,可能不直接生产粮食或机器,但守护的是记忆和文明。
行了,看到这你可能发现了,“十大劳模”根本不是某一种固定的人士。
它可以是满身油污的工匠,可以是面朝黄土的农民,可以是笑迎八方客的服务员,也可以是实验室里沉默的学者。他们的共同点是什么?
我琢磨了很久,觉得不是“吃苦”(虽然他们肯定能吃苦),而是一种 “主人翁”式的投入。他们没把自己干的活仅仅当成养家糊口的“差事”,而是当成了可以施展身手、创造价值的“事业”。他们会在别人觉得“差不多行了”的地方,自己跟自己较劲,非要再往前拱一步。
这种劲儿,说白了,就是一种不凑合、不将就的人生状态。
所以,别再觉得“劳模”高高在上了。他们可能就是那个把你家小区打扫得一尘不染的保洁阿姨,是那个深夜还在为你调试程序的程序员,是那个菜市场里从不缺斤短两的诚信摊主。
评选“十大”,无非是把这种状态做到行业顶尖、并产生巨大影响的人,挑出来,让大家看看——看,人这么活着,这么干活,挺带劲,挺值得尊敬。
它不是什么成神之路,而是一条“如何把人的尊严和价值,通过劳动闪闪发光地展现出来”的路。这条路,其实你我都可以试试。
下次再看到劳模报道,别光觉得是宣传。不妨琢磨一下,他那股“不凑合”的劲儿,用在你手头正烦着的那件事上,会是个什么效果?
没准儿,你离你自己的“劳模”时刻,也就不远了。

还没有评论,来说两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