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州十大牛人名字叫什么

老刘

崇州十大牛人:真不是吹的,你未必全认识

前两天翻地方志,看到崇州这地方的历史人物,说实话有点被震住了。这个成都边上的小城,居然出过这么多狠角色,从古代搞地方志的大佬,到近代带兵打仗的猛人,再到后来搞教育的、做公益的,几乎每个时代都有那么几个,干的事拿到现在来看还让人竖大拇指。

我挑这十位,尽量不看那些特别“正确”的官方介绍,主要看他们哪个点特别牛,或者哪件事是能让人记住的。

头一个:常璩,写地方志写成祖师爷了

说崇州必提常璩。这人是个什么级别呢?就是后人一说地方志,都得管他叫声祖师爷。他那本《华阳国志》,是中国现存最早、最完整的一部地方志,没有之一——这句话说多少次都不怕,因为事实就是这样。

很多人以为是地方志就记个地名、山川、户口啥的,那格局小了。常璩写的,是他那个时代整个西南地区(包括四川、重庆、云南、贵州、陕西南部)的政治、经济、文化、民族,甚至神话传说。他是东晋人,当时天下大乱,他能沉下心把这些东西记下来,给后人留了一个窗口,让我们知道一千多年前那帮人是怎么过的。这种牛,是那种无声的牛——活着的时候不显眼,但后世人翻他写的东西,都得感慨一句“幸好有他”。

第二位:唐慎微,一个被低估的医学“数据狂”

崇州十大牛人名字叫什么

这个人,说实话很多崇州人自己都未必知道他的分量。唐慎微是北宋的民间医家,他干了一件什么事呢?他把宋朝以前所有传世的中医方子,能找的都找来了,最后编了一本《证类本草》。

这本书在古籍里算个大块头,里面收录了药物1500多种,药方3000多个。别小看这个数字,放在当时那就是个庞大的“数据库”。后来李时珍写《本草纲目》,主要就是参考了这本书,甚至在很多地方直接引用了它的内容。换句话说,没有唐慎微在前面打底,李时珍不一定能写出那本传世巨著。但很多人知道李时珍,却不知道唐慎微。这种牛,是那种“幕后英雄”型的牛。

第三位:张俞,一首诗火了上千年

崇州人张俞,北宋诗人。你可能没听过这个名字,但他写的诗你一定知道:“昨日入城市,归来泪满襟。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这首《蚕妇》被收进了小学语文课本,传了一千多年。

说实话,张俞这人在当时不算特别出名的文豪,诗也写得不多,但就这一首,让他“一诗封神”。为什么这诗能传下来?因为戳到了社会痛点。他用最简单的语言,讲了一个最残酷的现实:种田的吃不上粮,养蚕的穿不上丝绸。这种朴素的社会观察,比那些华丽辞藻堆出来的诗更能打动人心。

他的牛,不在数量,在深度。

第四位:唐求,写诗写完了就扔河里

这人的故事我特别喜欢。唐求是唐末的诗人,但作风不像个正经文人。他写诗有个习惯——写完了一揉,塞进一个大葫芦里,攒够了就背到河边,把葫芦往江里一扔,随它漂。他管这叫“诗瓢”。后来有个朋友把葫芦捞起来,只留下了30多首诗,剩下的都漂走了。

现在想想,这种举动特别像我们现在某些独立音乐人或者地下导演——写出来了,不想着发出去赚钱,也不想着拿奖,纯粹是因为想写。唐求的诗确实留得少,但仅存的那些,文学价值很高,比如《邛州水亭夜宴》里那句“似把剪刀裁别恨,两行飞雨一枝梅”,意境极美。

这种活法,够潇洒吧。

第五位:王懿荣,甲骨文的第一个发现者

这位可是个硬茬。王懿荣是清朝的国子监祭酒,相当于今天教育部兼文化部的高官。但他之所以被载入史册,是因为他是中国第一个认识到甲骨文的学者。1899年,他生了病,抓药时发现一味叫“龙骨”的药上刻有文字,凭着直觉判断那绝不是简单的纹路,而是古代的文字——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甲骨文的发现,把中国的信史一下子往前推了好几百年。

但他不只是在学术上牛。1900年八国联军打进北京,光绪和慈禧都跑了,王懿荣没跑。他选择了以身殉国。临死前他在井边写了一首绝命诗:“主忧臣辱,主辱臣死。”然后投井身亡。这种骨气,比他的学术成就更让人动容。

第六位:赵熙,民国四川文化的“定海神针”

赵熙是清末民初的大文人,崇州人。他科举出身,当过翰林,但真正让人记住的,是他辞官回乡后对四川文化的影响。什么叫“定海神针”?就是他这个人,就是那个时期的“权威”——写诗、写词、写戏曲、写对联,什么都能来,而且都是顶尖水平。

他参与改编的川剧剧本,至今还在舞台上演出。他写的对联,被各地当作“绝品”收藏。最厉害的是,他的学生里出了一堆名人,比如郭沫若、吴虞、陈寅恪这些大家,都受过他的影响。赵熙不只是一个文人,他更是那个时代四川文化的一个“路由器”——把所有优质的资源连接起来,往外输出。

第七位:李吉均,地理学界的“硬汉”

这位是现代人,2018年去世的,生前是中国科学院院士,专门研究青藏高原。他是崇州人,但一辈子待在西北,在兰州大学搞了一辈子科研。他是中国地理学界的领军人物,搞冰川、搞冻土、搞黄土高原的沙漠化,这些听着就硬核。

最让人佩服的是他的治学态度。他带学生有个原则:能吃苦的,他才收。他要求学生必须到实地去,不能只在办公室里看地图、看数据。他自己70多岁了,还往海拔5000米以上的高原跑。这种跟着真数据走的较真劲,在今天这个坐办公室写论文的时代,显得尤为珍贵。

第八位:杜宽,红军时期的“播种机”

杜宽是崇州最早加入红军的干部之一。1935年红军长征经过川西,他在崇州一带发动群众,搞土改、建政权,可以说是崇州革命火种的“播火人”。后来被捕牺牲,年仅30多岁。

但我讲他,不只是因为他牺牲得早。而是当时那种情况下,他能做到把“革命”这个抽象的概念,翻译成老百姓能听懂的语言。比如他给农民算账:一亩地打多少粮食,交了租子还剩多少,凭什么种地的吃不上粮?这一算,老百姓就懂了。这种能用最朴素的方式去影响人、去组织人的能力,放在今天任何一个行业里,都能成大事。

第九位:李劼人,写成都写得最好的作家

虽然李劼人生在成都,但他祖籍崇州,晚年也长期在崇州居住。他的小说《死水微澜》《暴风雨前》《大波》,被称为“清末民初成都的百科全书”。那个时候的成都人怎么过活、什么街、什么店、什么吃的、什么人情世故,全在他的书里。

很多人把李劼人跟老舍放在一起比较——老舍写北京,李劼人写成都。但老舍的名气远大于李劼人,这挺遗憾的。读完李劼人的书你会发现,他对社会底层的观察,对时代变革中那些普通人命运的刻画,一点都不比任何大家差。他还有一个本事,就是把历史写得特别“活”——不是那种教科书式的“发生了什么”,而是让你感觉“我怎么也活在那个年代”。

第十位:张玉娟,崇州公益教育的“默默绽放者”

最后说一位还在世的。张玉娟是崇州的一名普通教师,干了20多年公益助学。她做的事情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大项目”,而是最细碎的:帮山区孩子找到资助人、周末去留守儿童家里补课、用自己的工资给贫困生买衣服买文具。

这事听起来是不是有点“普通”?但牛就牛在,她坚持了20多年。你算算账,20年是多少天。真正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去做同一件“好事”的,没有几个人。这种牛不是天赋型的,是耐力型的。

一点感慨

梳理下来你会发现,崇州这地方的牛人,有一个共同点——都不怎么爱“出风头”。常璩默默写了本书,唐慎微默默编了本医书,唐求默默把诗扔进了河里。即便是王懿荣这种有守护京城壮举的,平时也是个典型的文化人。

可能这就是崇州的气质吧——不争不抢,悄咪咪地干事,然后把事情干成。

所以下次有人问你“崇州有啥牛的”,你大可以说:“太多了,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讲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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