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北美十大物种是什么

老刘

入侵北美十大物种:这些外来者是如何“反客为主”的?

说实话,我以前对“入侵物种”这事儿没啥概念,觉得不就是些动植物换个地方生活嘛,有啥大不了的?

直到我有个朋友,他家后院原本种了一小片菜地,结果被某种藤蔓植物给彻底覆盖了。那藤蔓长得跟疯了似的,一夜能窜好几米,把他家的篱笆、工具房全给缠得严严实实。他拿着割草机上去干了一下午,结果第二天又长回来了——就跟电影里那些打不死的外星生物似的。

后来才知道,那玩意儿叫葛藤,北美入侵物种里的“扛把子”之一。

这也让我开始琢磨:到底哪些外来物种在北美“混”得最风生水起?它们又是怎么一步步反客为主的?今天咱就来聊聊这个。


斑马贻贝:把整个五大湖的水管堵得死死的

入侵北美十大物种是什么

你要是住在北美五大湖附近,斑马贻贝这玩意儿你肯定不陌生。

这东西原本住在黑海和里海那一带,八十年代被货船的压舱水带到了北美。结果你们猜怎么着?这玩意儿到了新地方,简直像饿了三年的难民进了自助餐厅——啥都能吃,啥都敢长。

成年斑马贻贝只有指甲盖那么大,但它们抱团繁殖的能力简直逆天。一只雌性每年能产超过一百万颗卵。一百万能想象吗?就是那种“你刚清完一批,下一批已经到位”的感觉。

它们最喜欢干的事,就是附在水管、水坝和船体上。一个水电站的进水口要是被它们糊上了,那清理费用动辄上千万美元。更要命的是,它们把本土的淡水贻贝给挤得没活路了。到现在为止,五大湖流域已经有几十种原生贻贝被它们搞到濒危。

我有个搞水利的朋友吐槽过:“这些斑马贻贝就跟住你家下水道里的讨厌亲戚一样,来了就不走了,你还拿它们没辙。”

葛藤:你后院那棵“疯长的绿怪”

开头提到的葛藤,在北美南部的存在感简直爆棚。

这植物本来是十九世纪从日本引进的,当时美国人觉得它有“美化环境”和“防止水土流失”的功能——听起来挺正能量的对吧?结果谁也没想到,这玩意儿到了美国直接就“放飞自我”了。

葛藤的生长速度那叫一个离谱。一年长三十米?那是基本操作。每天长三十厘米?不奇怪。你要是站在一棵葛藤旁边不动,感觉它都能当场把你给缠上。

葛藤怎么祸害呢?它会爬到树上,把整棵树的叶子全给遮住,让树活活“窒息”而死。亚特兰大那些原本郁郁葱葱的林地,现在很多都变成了“葛藤的绿色坟场”。当地政府每年砸几千万美元搞清除,效果嘛……嗯,只能说“没那么快”。

我那个朋友最后怎么着?把后院卖了,搬到公寓住了。他说:“我宁愿跟楼下的大妈跳广场舞,也不想再跟葛藤干仗了。”

欧洲椋鸟:百万级的“天空污染”

这个物种在国内可能没多少人听过,但在北美,它们的存在感强得让人想骂人。

故事是这样的:1890年,纽约有个叫尤金·希弗林的狂热莎士比亚爱好者,他想把莎翁作品中提到的每一种鸟都引进美国。于是他从欧洲弄来了椋鸟,在纽约中央公园放飞了大约一百只。

一百只啊,现在北美的欧洲椋鸟数量已经突破了2亿只。

它们成群结队地飞,规模大得能把整个天空遮住,看起来像末日电影里的蝗虫大军。这些鸟不仅撞飞机、污染建筑、抢别的鸟类的巢穴,还特别擅长“占据制高点”——比如你家屋檐、市政厅的雕像、甚至飞机跑道。更离谱的是,它们的粪便是酸性的,能慢慢把石头建筑给腐蚀掉。

芝加哥市曾经试过用毒药、网捕、甚至播放它们的天敌叫声来驱赶,但全都失败了。最后他们得了“经验”:只要别给它们提供食物和栖息地,就没那么严重。但真做起来,谈何容易。

海蟾蜍:毒到连鳄鱼都不吃

澳大利亚这块大陆上,有一百多种被记录的入侵物种。但要论最“无解”的,还得是甘蔗蟾蜍,北美那边大家更习惯叫它“海蟾蜍”。

这东西1935年被引入,原本是为了控制甘蔗地的害虫——结果虫没灭掉多少,把自己给搞成了祸害。

海蟾蜍的背上长着毒腺,能分泌一种强效的毒素。狗、猫、蛇、蜥蜴,只要咬它一口,基本就拜拜了。甚至有鳄鱼试图吃它结果被毒死的案例。

更气人的是,这玩意儿特别能生,一只雌性一次能产几万枚卵。它们什么都吃——猫粮、狗粮、垃圾堆里的剩饭、虫子,甚至死掉的同类。你拿它们没办法,它们倒是在你后院活得好好的。

其实说白了,海蟾蜍能嘚瑟到今天的根本原因是:在澳大利亚这块土地上,它们没天敌。热带雨林里的原生物种们,从来没有进化出应对这么毒猎物的能力。海蟾蜍就这样轻松登上“合法搞破坏”的位置。

缅甸蟒:佛罗里达大沼泽地里的“隐形杀手”

说实话,我要不是看了这玩意儿的相关资料,打死也不相信佛罗里达的大沼泽地能养出那种体型的蟒蛇。

事情是这样的: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开始,越来越多的缅甸蟒被人当宠物养,养大了发现不好伺候——有些能长到六米长,吃起东西来连鳄鱼都敢吞——于是就被放生进了大沼泽地。现在,那里已经是几万条缅甸蟒的天下了。

要知道,大沼泽地里原本有很多小动物,比如浣熊、兔子、狐狸、甚至美洲豹的幼崽。结果缅甸蟒来了以后,这些小动物的数量直线暴跌。有些地区,浣熊和兔子的数量直接下降了九成。生态学家们管这叫“佛罗里达大沼泽地入侵事件”里的最惨案例。

当局搞了很多次“猎捕缅甸蟒挑战赛”,请高手在野外抓。有些纪录在案的“大蛇”已经被猎杀,但说到底,在大沼泽地几百平方公里的湿地里找一条几十公斤重但是非常擅长伪装的蛇,跟大海捞针似的。

其他几个“重量级选手”

上面说了五个。很多人会问“不是说要讲十个吗”,别急,接下来快速扫几个。

小浣熊干酪卷? 不是。下一个是亚洲鲤——这些大个子本来是为了清理渔场的藻类引进的,结果泛滥到密西西比河流域,把本土鱼类挤得没东西吃。更吓人的是,它们受到惊吓时会从水里跳起来,直接砸在船上的人脸上,已经有无数划船的游客因此受了伤。

衣壳虫接着上场。这是种专门吃白蜡树的甲虫,它们幼虫在树皮下吃个不停,能把一整片森林给吃到死。有些专家预言,再过二十年,北美的白蜡树大概率要靠灭绝的名单上见了。

河岸鼠也别放过——这本来是一种大型水豚的近亲,被引入后可把河岸的地基给咬得稀碎。生物学家吐槽过,它们的啮齿比起河狸还猛,甚至连混凝土都咬。

家麻雀这种在我们看来再平常不过的小鸟,在北美也一样是外来户。它们数量惊人,喜欢抢占其他鸟类的巢穴、繁衍得飞快,害得很多本土鸟类的数量持续下滑。

中国毛蟹更真实——这种蟹原本被无意中带到北美后,疯狂挖洞,把河堤搞得千疮百孔。它们还到处吃鱼卵,导致一些本土鱼种数量减少。每年光是修复河堤的钱,就够修好几条高速公路了。


其实入侵物种问题的本质是什么?

说到底,入侵物种们之所以能“反客为主”,背后是有规律可循的。

第一,它们去了一个没有天敌的地方。斑马贻贝在黑海那边有吃它们的鱼,到了北美?就没了。葛藤在亚洲有病虫害控制着长得没那么夸张,到了北美?跟打了鸡血一样。

第二,它们特别能生。一只雌性斑马贻贝一年产一百万个卵,一只海蟾蜍一次产几万颗卵。这种繁殖速度,你在本土那边根本没见过这种对手。

第三,它们抢东西厉害。不仅是抢吃的,还抢地方住。欧洲椋鸟占了树洞,别的鸟就不能筑巢了。斑马贻贝占了水管,什么东东都进不去。

说真的,每次看这类物种的纪录片,我都忍不住想:你说是它们太坏了,还是我们人类太“大方”了?

我们在全球化的过程中,不光运货、运人,还把这些小家伙们带到了世界各地。有些是有意的,比如葛藤、椋鸟;有些是无意的,比如斑马贻贝、中国毛蟹。不管哪种,后果都一样:等我们发现问题的时候,它们已经扎根了。


那怎么办?反正不能坐着等死

很多地方都在想办法。佛罗里达在搞猎缅甸蟒的奖金赛,打一条就给钱。五大湖那边投了巨资建电子屏障,试图挡住亚洲鲤北上。俄勒冈州甚至研究出了用特定的细菌来对付斑马贻贝。

但这些方法,只能说是“治标不治本”。真正见效果的是防范:加强港口检疫、加强压舱水管理、严厉打击非法放生。毕竟,一旦这些物种站稳了脚跟,你再想赶它们走,比让一个吃到一半的吃货放下筷子还难。

最后说点个人感想

说真的,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人类在地球上算不算也是另外一种“入侵物种”?

我们用几万年的时间,把脚步踩到了地球上几乎所有角落。我们改变河流、砍伐森林、开拓耕地——说起来,跟那些葛藤、椋鸟做的事情有啥本质区别吗?

当然,这话说得有点极端了。但有一点我是坚信的:跟这些入侵物种打交道,其实就是在照镜子。它们在提醒我们,真正改变生态系统的力量从来不只有自然本身,还有我们这群自以为是的人类。

好了,不扯远了。我只是想说,下次看到家里后院长出奇怪的藤蔓,或者听说某个湖里冒出了一种没见过的贝类,别不当回事。说不定,这就是下一个“入侵北美十大物种”的开端。

行了,不废话了,快去看看你家后院有没有奇怪的东西冒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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