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奈十大著名作品是啥?看完这篇你就不用去百度了
说实话,我前两天跟朋友聊起印象派,对方突然问我:“莫奈到底画了啥能这么有名?”我当时愣住了。说真的,大部分人能叫出名字的估计就《睡莲》,再多一个算他厉害。
但莫奈这老头儿,一生画了2000多幅油画,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我花了三天时间翻资料、看展览记录、甚至找了几个美术馆的官方档案,才把这十幅真正能打的作品扒拉出来。
注意啊,这排名不是按时间顺序来的,是按“这画在圈内到底有多牛”排的。你要是想跟人聊艺术装个逼,这几幅够了。
1. 《日出·印象》——印象派名字的爹
这幅画为啥排第一?因为它直接给了“印象派”这个流派名字。1874年,莫奈把这幅画画完拿去展览,一个叫路易·勒鲁瓦的评论家看到后骂街了:“这糊弄谁呢?这只能算个印象!”本来是想嘲讽,结果这名字就这么传开了,最后成了流派的正式名称。

画的是法国勒阿弗尔港的日出场景,橙红色的太阳、朦胧的雾气、几艘小船。说实话我第一次看原作的时候觉得“这也太糊了吧”,但站远了三步再看——那股清晨的潮湿感和光线的穿透力,绝了。
现在这幅画在巴黎马摩丹莫奈美术馆,你去了找不到别怪我,它确实不大,就48x63厘米。
2. 《睡莲》系列——老头儿20年的执念
很多人以为《睡莲》就一幅,其实莫奈画了大约250幅。你没看错,250幅。
这老头儿晚年住吉维尼小镇,自己挖了个池塘种了睡莲,然后就疯了。从1897年到他去世的1926年,整整20年,他就跟这池子较劲。早晨画、黄昏画、晴天画、雨天画,他不是在画睡莲,是在画光怎么在睡莲上变化。
最有名的是橘园美术馆那几幅巨型《睡莲》,你站进去整个人被画包围,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像被扔进了一个水的梦里面。我当时在橘园站了四十分钟,腿都麻了,但真的不想走。
注意啊,这个系列里最有价值的不是一幅,是整个装置艺术的概念。
3. 《干草堆》系列——价格突破一亿美元的草垛
这可能是莫奈作品里最让你哭笑不得的一个系列。一堆干草垛,他画了30多幅。
但你别小看这草垛。2019年,其中一幅在纽约苏富比拍了1.107亿美元。一堆草,一亿多美元。你要是当时在场,可能会跟我一样懵。
话又说回来,莫奈画这堆草垛是真牛逼。他选了不同季节、不同时辰去画同一个草垛,就是想证明“光会改变一切”。你看完这一个系列,差不多等于上了一堂色彩物理学课。
现在这个系列的各个版本分布在芝加哥艺术博物馆、大都会博物馆等地方,你看着哪个顺眼就挑哪个去看。
4. 《撑阳伞的女人》——画老婆的狗粮作品
这幅画里的女人是莫奈的第一任妻子卡米尔,旁边站着的是他们的儿子。这画乍一看就是普通人家户外散步的场景,但莫奈用伞挡光的影子、裙摆被风吹起的褶皱、草地的反光——整幅画告诉你什么叫“一秒钟的永恒”。
有个小八卦:卡米尔后来死了,莫奈又找别的女人当模特,但再也没有画出像这幅画里那种轻松欢快的感觉。是不是心里有爱的人,画出来的东西真不一样?
这画现在在华盛顿国家美术馆。
5. 《鲁昂大教堂》系列——强迫症晚期的代表作
莫奈跑到了鲁昂,盯着同一个教堂的门面,画了30多幅。从凌晨画到黄昏,从春天画到冬天。
你可能会问:“一个教堂有啥好画那么多遍的?”这就是莫奈的偏执。他想证明:教堂看起来没变,但在不同的光线下完全不一样。早上的教堂是冷的、灰蓝的;中午是金色的、暖的;黄昏是紫色的、忧郁的。
这系列出来的时候,连他以前的同行都服了。有个当时的评论家说:“莫奈把石头画出了心跳。”
这系列在奥赛博物馆能看到好几幅,摆在一起看才过瘾。
6. 《花园里的女人们》——穷出灵感的代表作
这画是莫奈26岁时候的作品,画了四个女人在花园里。但你仔细看——这四个脸其实都是同一个女人卡米尔,只不过换了衣服和姿势。
有意思的是,莫奈当时穷得叮当响,为了省钱只能让卡米尔一个人来回换衣服当模特。为了画这幅大画,他在室外挖了条沟把画布放下去,上面安了个滑轮,上下移动着画。这操作放在今天也算是硬核了。
后来这幅画被朋友买走,价格低得可怜。但今天你在奥赛博物馆看到它,它值多少钱?无价。
7. 《日本桥》——东方审美的碰撞
莫奈的吉维尼花园里不止有睡莲,还有一座绿色的日本桥。那座桥是他受了日本浮世绘的启发自己造的,桥两边种满了紫藤。
这画有意思在哪儿呢?莫奈把桥画得很高、很弯,水面上的倒影被他画得歪歪扭扭的——有人说这就是印象派,“不对的”反而是最对的。
你要是去吉维尼,还能看到那座桥的原样,只不过莫奈画里的桥已经被绿植盖得只剩中间一条缝了。至于画本身,散落在世界各地多个博物馆。
8. 《罂粟花田》——上流社会的休闲生活
这幅画的主题很简单:卡米尔带着儿子在罂粟花田里散步。但莫奈的处理方式特别有层次感——近处的罂粟花大而鲜明,远处的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这种画法后来被称为“空气透视法”,听着高级,说白了就是:离你近的清楚,离你远的虚。
我有个学画画的朋友说,这画里的红色罂粟其实不是重点,重点是怎么用绿色画出那么多层次。你细品,草地上从浅绿到深绿至少有十几种变化。
这画在奥赛博物馆,非常显眼的一块地方。
9. 《圣拉扎尔火车站》——工业浪漫的天花板
莫奈画火车站,这事儿放到现在也挺潮的。他选了巴黎的圣拉扎尔火车站,画火车进站时蒸汽弥漫的样子。
你仔细看这画,看不清火车到底长啥样,全是蒸汽和光。莫奈画的是那个时代最工业化的场景,却用最浪漫的手法去表现。据说他为了画这组画,还跑去跟站长说:“你把火车发车时间调晚一点,让我先画完。”站长居然答应了——在当时的法国,艺术家就是有这么个面子。
现在这画在奥赛博物馆和华盛顿国家美术馆有不同版本。
10. 《国会大厦》系列——伦敦雾霾里的奇迹
莫奈晚年去伦敦画了国会大厦,画了将近100幅。伦敦的雾本身就有名,加上工业革命时期的煤烟,那雾是黄色的,灰蒙蒙的。
莫奈在泰晤士河边的房间里,从同一角度画国会大厦在不同天气下的样子。有的版本里大厦像幽灵一样浮在雾中,有的版本又被夕阳染成金色。有人评价说:“莫奈画的不是建筑,是伦敦的呼吸。”
这系列现在分散在伦敦国家美术馆、芝加哥艺术博物馆等地,2006年曾经在一个展览上集齐过19幅,那场面据说让不少观众当场流泪。
最后说两句
看完这些东西,你会发现莫奈这人其实挺一根筋的——盯着一个东西往死里画,画几十遍甚至几百遍。但这种轴劲儿,恰恰成就了印象派最核心的精神:不是画物体本身,而是画你看到物体那一瞬间的感觉。
你要真想去看看这些画的原作,不用急,挑你喜欢的几幅看就行了。毕竟莫奈自己也说过:“我这一生唯一想要做的,就是画。”那他画出来的这些东西,你慢慢欣赏就是了。
行了,不废话了,去看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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