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画十大杰出艺术家:他们如何用笔墨改变了中国艺术的走向
說實話,寫這種排行榜最吃力不討好。
藝術這種東西吧,本來就是主觀的,有人覺得八大筆墨簡潔是極致,有人嫌棄他連個人形都畫不清晰,你說誰對?但話又说回來,有些名字是真的繞不過去——不管你喜歡與否,他們確實重新定義了“書法”和“繪畫”這兩個詞兒。
今兒個就不整那些虛的,直接上乾貨。
書法領域:這幾位不認識,別說你懂書法
王羲之:行書界的“天花板”
說到書法,王羲之如果排第二,沒人敢排第一。

《蘭亭序》你肯定聽說過,但你知道這哥們當年是酒後寫的嗎?據說第二天醒酒後再寫,愣是怎麼都達不到那個水準了。這就是藝術最奇妙的地儿——它壓根兒不是能複製的東西。
他的字什麼特點?行雲流水四個字都不夠形容。你寫字的時候有沒有那種感覺——筆在紙上走,但腦子裡沒有預設路徑?對,就是那個狀態。王羲之把這種狀態固化下來了,後面學行書的人,绕不开他這座山。
顏真卿:楷書的“鋼鐵直男”
顏真卿的字,方方正正,一點都不油滑。
有人說他的字“太正”,不夠瀟灑。但你想想,他本人是什麼脾氣?安史之亂的時候,死守平原郡,城破之後一家老小全都沒了。這種人寫的字,能不硬嗎?
《祭侄文稿》被稱為“天下第二行書”,你找來看看——塗塗改改,墨都乾了還在寫,悲憤之情透過紙都能感受到。這哪是寫字,這是拿命在寫。
張旭:草書界的“瘋子”
張旭這人,外號“草聖”。
但我更願意叫他“書法界的行為藝術家”。據說他喝酒喝高了,拿頭髮蘸墨寫字,寫完滿地跑,完事兒往紙上一通踩——現在你明白為什麼他寫的字咱們普通人看不懂了嗎?
不過話說回來,草書本來就不是給普通人看的。張旭的厲害在於,他把情緒直接轉化為線條,你看着那些扭曲的字,能感受到他當時的亢奮、絕望或者瘋狂。這種“把靈魂按在紙上”的能力,後來者學都學不來。
繪畫領域:中國畫的半壁江山
顧愷之:東晉的“畫癡”
這哥們有個外號叫“畫絕”,意思是畫畫絕了。
他畫《洛神賦圖》,那個愛情故事本來是文字,他愣是給視覺化了。你現在去故宮能看到複製版,說實話,我第一次看到的時候驚了一下——這是一千多年前的人畫的?
而且這人軸得很。給人畫肖像,幾年不點眼睛。別人問他為什麼,他說“傳神寫照,正在阿堵中”——意思就是眼睛才是靈魂的窗口,急不得。這種軸勁兒,現在叫“工匠精神”。
吳道子:唐朝的“畫聖”
吳道子這名字,你可能不熟,但他的畫你肯定見過。
《天王送子圖》現在藏在上海博物館,跑去看看就知道什麼叫“吳帶當風”了。他的線條那個流暢喔,感覺不是在畫,是在“甩”畫。傳說他一天能畫完三百里嘉陵江的風景——當然這是傳說,但你從他的作品能感覺出來,這人是那種創作強度極高的工作狂。
而且吳道子厲害在哪裡?他不僅自己畫,還開宗立派,培養了一大批徒弟。唐代的壁畫那麼多,很多都是他門下畫的。
張澤端:《清明上河圖》的幕後大佬
這哥們用現在的話說,是個“細節狂魔”。
《清明上河圖》五米多長,你拿放大鏡看,裡面每個人的表情都不一樣——有挑擔子的苦力,有喝花酒的文人,有看熱鬧的小孩。整幅畫就是北宋東京的VR全景。
據說張澤端畫這幅畫用了將近十年,跑遍了汴京的大街小巷。你現在去北京故宮能看到真跡,春節期間排隊三小時那種。值不值?值瘋了。
八大山人:明末的“孤獨患者”
八大山人這個名字,聽著就寂寞。
他是朱元璋的後代,明朝亡了之後出家當和尚,字號一大堆,但最喜歡用的還是“八大山人”——把“朱”字拆開,意思是“心繫故國”。
他畫的魚和鳥,全都是翻白眼的。那種“老子懶得理你”的勁兒,簡直了。有人說這是憤世嫉俗,我覺得更像是看透了一切之後的無奈。現在很多當代藝術家臨摹他,說白了就是學那個“白眼”的精神內核。
齊白石:近代“國畫之父”
這位大家太熟了,現在他家裡掛一幅齊白石的畫,價值北京一套房。
但你說他為什麼這麼厲害?說白了就是接地氣。畫的是尋常老百姓的東西——白菜、蝗蟲、螞蟻、蜻蜓。換個人畫這些,早被人遺忘了。但齊白石畫出來,就是不一樣。
他晚年有句名言:“妙在似與不似之間。”這話太精闢了。畫得太像叫照片,畫得完全不像叫鬼畫符。齊白石厲害就在於,他讓你覺得“這就是白菜,但它又不仅仅是白菜”。
張大千:民國的“畫壇俠客”
張大千這人,一輩子就是傳奇。
年輕的時候臨摹古畫,專家都看不出來真假。後來跑去敦煌臨摹壁畫,一待就是兩三年,差點把命丟在那兒。你現在去敦煌能看到他當年臨的,那個色彩,嘖嘖,估計比唐朝原畫還鮮豔。
而且這人脾氣大,跟徐悲鴻吵過架,跟張學良喝過酒,娶過四個老婆——藝術家嘛,總有些故事。總之他是那種“你可以不喜歡他這個人,但不能不服他的畫”的主兒。
徐悲鴻:中西合璧的“破局者”
徐悲鴻最狠的一點在於:他真的把中西兩種繪畫體系給融合了。
《奔馬圖》你看過吧?馬的造型是西方的素描功底,但那個氣勢是中國的。他說過一句話:“古法之佳者守之,垂絕者繼之,不佳者改之,未足者增之。”翻譯成人話就是:好的留下來,差的扔掉,不夠的補上。
這種開放的態度,在那個年代是很難得的。現在很多學中國畫的人看不起西方繪畫,覺得“洋鬼子不懂筆墨”,但徐悲鴻用行動證明:格局打開,什麼好东西都能用。
說了這麼多,其實只是想說一句:藝術這種東西,技法是基礎,但光有技法是遠遠不夠的。
上面這十位,論技法都是頂尖的,但他们之所以能被歷史記住,是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脾氣”——王羲之的灑脫、顏真卿的剛烈、張旭的瘋狂、齊白石的接地氣……
你學技法,永遠只能當個“匠”;你有脾氣,才有可能成“家”。
行了,話說到這兒,有興趣的自己找他們的畫冊翻翻。好的藝術品,得亲眼看,別聽我在这兒瞎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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