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芬奇这十大神作,看完你会觉得教科书介绍得太敷衍了
说实话,我第一次在卢浮宫看到《蒙娜丽莎》的时候,心里就一个想法:这TM也太小了吧?
没错,就是那个举世闻名、无数人专门跑去看一眼的真迹,实际上尺寸比我们平时在手机屏幕上看到的还要迷你。但你知道吗,正是这幅画,让全世界的人跑断腿也要站在它面前站几分钟——然后可能还没看清楚就被后面的人推走了。
今天不聊那些百度百科上能查到的陈词滥调,咱们就说说达芬奇这十件最具代表性的作品,以及它们背后那些没那么容易搜到的门道。
《蒙娜丽莎》:全球最强网红,没人会不满意
这幅画就不用我多介绍了吧?全世界的游客去巴黎,90%都是为了见她一眼。

但我得说点大多数人不知道的——这幅画当年是给一个丝绸商人的老婆画的,画作完成后,达芬奇自己根本舍不得交出去,直接带在身边带了好多年。后来法国国王弗朗索瓦一世花了4000埃居买下来,具体多少钱咱也不知道,但坊间传说这位国王对这幅画着迷到不行,专门在枫丹白露宫给它搞了个独立房间。
现在它被放在一个专门定制的防弹玻璃柜里,室温恒定21度,湿度55%,比咱们大部分人家里住得都舒服。
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到底在笑什么? 这个问题艺术史家吵了几百年都没吵出结果。我觉得吧,有时候不知道答案反而是最有意思的。
《最后的晚餐》:一顿饭局,改变艺术史
这幅画我前两年在米兰亲自看了,说真的,视觉效果比图片震撼一百倍——它占据了修道院餐厅的整面墙,你刚踏进去的时候,会有一种被画面“吞掉”的感觉。
但你知道这幅画曾经差点彻底消失吗?
它画完没过多久就开始剥落,后来有人拿错误的方式修复过,反而毁得更厉害。最严重的时候,画面上的基督和十二门徒差不多都快认不出人样了。一直到上世纪九十年代,意大利政府花了二十多年、用了当时最先进的科技才把它修复个七七八八。
我站下面看了快一个小时,最直接的感受就是:原来达芬奇画人的时候,不是根据身份来分配表情的,而是根据每个人听到“你出卖了我”这句话时的真实心理反应。 犹大的脸是绿的,因为他知道自己完了;彼得那一脸懵的状态,像极了你突然被老板叫进办公室时的表情管理失败现场。
《维特鲁威人》:理工男 최고의浪漫
这幅画可能很多人没听过名字,但你在各种科技产品logo、科普书籍封面上绝对见过——那个光着身子摆出大字型的人形,外圈圆圈,正方形,方形里还写满了拉丁文。
这幅素描不过是一张纸,但它解决的问题是:人到底能不能完美地塞进一个圆形和一个方形里?
公元前一世纪有个罗马建筑师叫维特鲁威,他说人体的比例完美符合几何学。达芬奇作为资深理工男本着“必须亲自验证一下”的精神,画出了这幅图。
我第一次在威尼斯的学院美术馆看到原作的时候,整个人是呆住的。
那种笔触的精细程度你根本无法想象——每一根线条像是拿手术刀刻上去的,但又能感受到达芬奇那种“老子终于算出来了”的兴奋。这幅画后来成为文艺复兴时期对人体美学的标志性表达。
你说达芬奇为什么在艺术和科学之间切换得这么自然?我觉得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的区别:咱们觉得跨界很难,他们觉得世界本来就是一个整体。
《抱银鼠的女子》:达芬奇笔下的“氛围感美人”
这幅画现在藏在波兰的恰尔托雷斯基博物馆。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达芬奇的名头,很多人可能根本不会专门跑去看——但只要你去了,绝对不会后悔。
画中的女子是米兰公爵卢多维科·斯福尔扎的情妇塞西莉亚·加allerani。画她的时候,这姑娘大概十六七岁,手里抱着一只白貂(即银鼠)。注意了,这只貂不是随便画的——在当时的意大利文化里,白貂象征着贵族的纯洁,而画中人物的身份尊贵程度可见一斑。
我第一次看到这幅画的时候,最大的感受不是“这女的好漂亮”,而是“这光是怎么打出来的”?
你注意看画面背景和人物之间的空间关系,那种柔和的渐变光影,明显不是一般画家能handle的。达芬奇独有的“晕涂法”(sfumato)在这幅画上运用得炉火纯青——所谓sfumato,就是把边缘处理得像烟雾一样若有若无,而不是硬邦邦的一条线。什么意思呢?你摸一下自己皮肤和空气交界的地方,是不是没有一条明确的分界线?达芬奇就是要画这种感觉。
塞西莉亚的眼睛看着你,那种温柔又带着点若有若无哀伤的眼神,我怀疑达芬奇可能真的用了某种心理学技巧——他绝对不是在单纯画一张脸,而是在捕捉一种“正在想着某件心事但不想让你知道”的状态。
《岩间圣母》:两幅版本引发的悬案
这幅画有意思了——达芬奇画了两幅几乎一模一样的。
一幅藏在巴黎卢浮宫,另一幅藏在伦敦国家美术馆。两幅画的内容几乎一致,都是圣母玛利亚、半岁大的耶稣、施洗约翰和一个小天使,但细节上有些微妙的差别。
业内普遍认为卢浮宫那幅是达芬奇本人画的,伦敦那幅是他的助手画的——但这个结论在上世纪六十年代被推翻了,因为科技检测发现伦敦那幅的有些部分反而更像是达芬奇亲笔。
至于究竟哪幅是“正牌”,至今没有定论。
我个人的解读是:你们想太多了,也许达芬奇当年就是随手画了两幅,反正自己工作室的东西,他自己都分不清了。
开玩笑的——我认为达芬奇对光线和空间的态度是极端认真的,这两幅画体现的也许是他在探索“同一个题材在不同光照条件下应该呈现什么样的差异”。如果你两幅都看过瘾的话,真的会感叹:这哥们儿对细节的偏执程度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三博士来朝》:未完成的传奇
佛罗伦萨的乌菲兹美术馆里,有一幅画几乎半个墙面那么大——就是这幅《三博士来朝》。
但我得告诉你一个秘密:这幅画他没画完。
对,你没看错,将近五百年了,这幅画至今还是“未完成”状态。有些地方已经精细到令人发指,有些地方还停留在草稿线阶段。
这在艺术史上其实是挺罕见的——一般来说,没画完的作品不会挂在这种level的美术馆供人瞻仰。但达芬奇嘛,谁敢说他画不完是因为懒?art历史学家现在的普遍猜测是:当年他接到了其他更有吸引力的项目,于是就把这幅画扔一边了。
这可能就是天才的特权:别人是画不完,他们是画到一半觉得“太无聊了换个有意思的”。
不过也正因为没画完,我们反而能看出来达芬奇的创作过程——他不是像现在的很多艺术家那样先打草稿再细化,而是直接上手画raw的部分,然后用深色颜料一层层“盖”上去修改。这种工作方式极其消耗时间和材料,一般人根本玩不起。
圣母子与圣安妮:妈妈抱孩子,奶奶抱妈妈
这幅画现在也在卢浮宫。内容很简单:圣安妮抱着圣母玛利亚,圣母抱着小耶稣——三世同堂的宗教版全家福。
你要是对西方宗教艺术不熟悉的话,可能觉得这有啥好看的?不就画了个抱孩子的场景吗?
但你仔细看:
圣安妮的表情是一种“你看这孩子以后肯定有出息的”迷之自信;圣母的表情是“我儿子我还不知道吗你们别闹了”;小耶稣正在抓一只小羊羔——这寓意的是他未来要替世人受难。
三重情绪在一个画面里同时存在,而且每个人的神态都是“正在进行时”而不是“摆拍照”——这就是达芬奇的高明之处。
我在现场看到这幅画的时候,最大的感受是:人物的皮肤质感太真实了。你甚至会想伸手去摸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有肉感。 这就是达芬奇研究解剖学的终极成果——他对人体肌肉和脂肪层的分布了如指掌,画出来的皮肤不像是颜料涂上去的,倒像是真的有弹性。
《音乐家肖像》:一个被遗忘的天才侧脸
这幅画藏在米兰的安布罗西亚纳美术馆。相比前面那些 fame 作品,它算是比较冷门的,但 Cold 归 Cold,作品本身的质量可一点不差。
画中的男孩大概二十出头,手里拿着乐谱,眼神往前看——你注意看他的嘴,是微微张开的,好像正在哼唱或者思考哪个音符。
据考证,这个年轻人很有可能是当时米兰宫廷里的乐师。达芬奇给他画这幅肖像的时候,画面背景里原本应该有风景的,但后来被另外一位画家给覆盖了——这也是艺术品常见的悲剧之一:后人觉得“哎呀这个背景画得一般般,我给改改吧”,结果改完之后,原作的艺术价值大打折扣。
不过即便如此,你依然能感受到达芬奇处理面部光影的功力:那种从暗到亮的过渡,那种“这哥们儿正在想事情”的神态捕捉,根本不是一般肖像画能达到的level。
我在米兰看这幅画的时候,旁边的游客基本上都是拍个照就走。我心里想的是:你们错过好东西了。
《救世主》:史上最贵的一幅画
2017年,这幅画在佳士得拍卖行卖了4.5亿美元——对,你没看错,是亿美元。
买它的是阿布扎比王储储穆罕默德·本·扎耶德。现在它被收藏在阿布扎比卢浮宫,用来镇场子。
这幅画画的是耶稣基督举起一根手指的造型——就是那种“你懂的吧?”的感觉。达芬奇时期这种题材很常见,很多画家都画过,但达芬奇这版特别在哪里呢?
那种谜一般的微笑,和《蒙娜丽莎》基本上是同一个路数的。 你可以说他在画神,但表现手法完完全全是在画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这也是文艺复兴的核心精神:神要有人味。
有意思的是,这幅画在十八世纪的时候被当时的主人当成复制品挂在某个house的仓库里,后来几经转手才被确认是达芬奇真迹。你能想象仓库里积灰的那几百年,这幅画内心OS是什么吗?
《丽达与天鹅》:淫秽还是艺术?这问题吵了几百年
这幅画有点特殊——它没有真迹传世。
现在市面上能看到的都是临摹版,真正的达芬奇原作早就下落不明了。题材取自希腊神话:丽达是斯巴达王后,被伪装成天鹅的宙斯给……那个了,然后生下了两个蛋,蛋里孵出了卡斯托尔和波鲁克斯。
我为什么要提一幅“不存在”的作品?
因为从仅存的临摹版本中,你依然能看出达芬奇对人体结构的极致追求——那种肌肤的质感、光影的层次,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你根本没办法想象一个没画完的作品怎么能美成那样。
达芬奇同时期的很多作品都面临同一个问题:他自己太追求完美了,导致很多画作无限期拖延,最后干脆不画了。 《丽达与天鹅》就是典型的“流产神作”案例。
写在最后
达芬奇这一辈子画了多少作品?
根据art历史学家统计,现存有他署名的作品大概就二十来幅,还有一些有争议的、疑似出自他手的,以及像《丽达与天鹅》这样连真迹都没有的。
这TM才是真正的效率——画得少,但每一幅都能让全世界讨论几百年。
回头再看咱们现在这个时代,有些人一天能写十篇稿子,画一百张“作品”——可是然后呢?三年后没有人会记得任何一幅。
也许达芬奇教给我们的最重要的一件事,不是技术层面的,而是态度层面的:与其凑合着产出十件平庸的东西,不如好好磨出来一件能流传下去的东西。
这个道理听起来简单,但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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