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大未解思想之谜:人类脑子里的那些“坑”,连科学家都填不上
说实话,我第一次看到“未解思想之谜”这个词的时候,脑子里冒出来的不是哲学,不是神经科学,而是一部小时候看的《走近科学》——你永远不知道它下一集要讲什么,但就是忍不住想看完。人类的思想这东西也一样,表面上看我们每天醒来、思考、睡觉,规律得像打卡上班,但实际上关于“思考”本身,人类还有太多搞不明白的事儿。
下面这十个问题,不是那种“看完答案就懂了”的知识,而是一群科学家和哲学家挠破了头也没给出标准答案的“思想谜题”。有些你可能根本没意识到它是问题,有些你可能从小纠结到大——看完之后,你大概率会陷入一种“原来不是我一个人脑子有坑”的微妙快感。
1. 意识的边界在哪里
这个问题的离谱程度在于——我们甚至不知道“意识”到底算不算一个东西。
你可能会有疑问:意识?不就是“我知道我在活着”吗?这有什么好争论的。

问题来了。请问,深度睡眠的时候你有意识吗?全麻的时候呢?植物人呢?那刚出生的小婴儿呢?一只章鱼呢?一个能通过图灵测试的AI呢?
现在你发现了吧,我们根本说不清楚意识从哪个节点“开始”存在,又在哪个瞬间“消失”。神经科学做了无数实验,发现大脑皮层、特定脑区与意识体验之间确实存在关联,但从来没人能回答一个最简单的问题:为什么物理化学反应会产生“主观体验”?
也就是说,为什么“我感觉我是我自己”这件事会发生?这在哲学上被称为“难问题”(the hard problem),至今无解。有人甚至悲观地说,可能人类永远都没这个能力理解意识——就像蚂蚁永远理解不了量子力学一样。
2. 自由意志到底是不是个幻觉
这个问题的杀伤力在于:不管你最后站哪边,都挺让人沮丧的。
支持自由意志存在的一方说:我可以此刻决定去吃火锅还是吃烧烤,我的选择是自由的。反对者则冷笑着指出——你之所以想吃火锅,可能只是因为昨天吃了烧烤,或者你大脑里的多巴胺受体此刻恰好比较活跃。说白了,你的“选择”无非是一堆神经递质和过往经验的运算结果。
神经科学确实给了我们一个细思极恐的证据:当研究者让人做一个简单的动作(比如按按钮),然后扫描大脑活动时,他们发现——在大脑产生“做这个动作的意识”之前,脑部运动区域就已经先激活了。意思是说,大脑在你“决定”之前就已经替你决定了。
那请问,这个“先决定”的算不算是你?你的自由意志,会不会只是一个负责“事后找理由”的编剧?
至今,两派吵得不可开交。而作为一个普通人,我唯一的感受是:下次我迟到了说“我脑子一时冲动”,可能真的不是借口,是科学。
3. 我怎么知道别人有意识
听起来像废话。但仔细一想,简直是哲学核弹。
你身边坐着一个活生生的人,你会说“他有意识”。你家猫蹲在窗台上,你会说“它大概也有”。可一个完全没有表情、不会说话的AI模型呢?你怎么知道它不是在“装”?
这个问题叫“他心问题”(the problem of other minds),是认识论里最古老的坑之一。你永远无法直接“看到”另一个人的内在体验——你只能通过对方的行为、语言去推测。万一别人都是“僵尸”呢?万一其实只有你自己有意识,其他所有人都是精密的木偶?
虽然我们日常不会神经质地想这些,但仔细琢磨,你会发现这其实是一个根本性困境:我们所有的社会关系、道德体系、法律制度,都建立在一个我们根本无法证明的假设上——“别人也有跟我一样的心”。
4. 语言到底能不能精准表达思想
你肯定遇到过这种情况:心里明明有那种感觉,但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恭喜你,你刚刚体验了,语言哲学最核心的痛点。
哲学家维特根斯坦有句名言:“语言的边界就是世界的边界。”他的意思是,你没办法思考你说不出来的事儿。这话听起来挺霸气,但细想极其恐怖——如果语言本身就有局限,那人类那些最珍贵的体验:某种特定的乡愁、某种难以言说的感动、某个凌晨三点突然袭来的虚无感……是不是永远没办法真正被另一个人完整地接收?
更极端一点,萨丕尔-沃尔夫假说甚至认为,不同语言的使用者,因为语言结构不同,根本生活在了不同的世界里。中国人说的“缘分”和英语里的"fate",真的是一回事吗?
语言是思想的牢笼,还是思想的翅膀?目前没人能给答案。
5. 记忆到底有多可靠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你的记忆,几乎可以肯定是在不断被“篡改”的。
心理学上有个经典实验:研究者给一群人看同一段车祸视频,然后问一组人“车子撞击时速度有多快”,问另一组“车子碰撞时速度有多快”。仅仅一个词的区别(“撞击”比“碰撞”更暗示严重),两组人对车速的估计就相差甚远。更离谱的是,过了一段时间后,有一部分人居然说自己看到了“破碎的玻璃”——而视频里根本没有任何玻璃。
也就是说,记忆不是像录像带一样把过去原封不动地存下来,而是一个不断被重构的过程。你每次回忆一件事,其实都是在“重新讲一个故事”,而这个故事会悄悄被你的预期、情绪和后来获取的信息修改。
这就有意思了。如果记忆不可靠,那由记忆构成的那个“过去的自己”,还是真实的吗?我们一直以为自己在“回忆”过去,但实际上,我们可能一直都在“发明”过去。
6. “自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每次照镜子,你会觉得镜子里那个人是你。刷手机的时候,你会觉得那个在思考、在焦虑、在规划明天吃什么的人是你。
但请问:这个“我”,到底是谁?
你说你是你的身体——可你的细胞每几年就全部更新完一遍,你现在身体里没有一个原子是十年前的。你说你是你的性格——可性格明明一直在变,十年前你社恐,现在你话唠。你说你是你的记忆——可上面那条我们刚说过,记忆根本不靠谱。
佛教说“无我”,哲学里也有“自我幻象”的说法。在他们看来,“我”不是一个固定的实体,而是一系列不断流动的体验、感受、想法的“集合”,像一条河,你永远不可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因为河水早就不是原来的河水了。
那为什么我们会觉得有一个恒定的“自己”?这个问题,至今没有令人满意的答案。
7. 人类为什么会有“想象力”
很多动物也能思考——黑猩猩会使用工具,章鱼会走出迷宫,海豚有自己的名字(哨音)。但没有任何动物会像人类一样,在一个空的墙面上画满根本不存在的独角兽,在脑袋里构建一个从未发生过的“如果当时我选了另一份工作”。
这种“反事实思维”(counterfactual thinking)到底是怎么来的?
有学者说想象力是人类存活的关键——因为能想象出“明天可能有老虎来”,所以我们会提前做准备。但这个解释力度不够啊,照这么说,所有群居动物都应该演化出想象力才对。毕竟老虎又不只吃人。
另一个角度更有意思:想象力可能根本不是什么“演化优势”,而是一个意外的副作用。就像肺之所以能呼吸,是因为它原本的功能是调节血液pH值——纯属副产物。那“想象力”也可能是大脑其他功能顺带产生的“赠送品”。
不过这也只是猜测。想象力这东西,来得无声无息,去得也无影无踪,你想抓它分析它,它就躲起来。挺头疼的。
8. 人类为什么需要“意义感”
很奇怪是不是?动物饿了找吃的,渴了找喝的,繁衍完了该干嘛干嘛——不需要意义。但人不一样,人必须给自己找点“意义”才能活下去。
存在主义哲学家说“存在先于本质”,意思是人出生时没有自带意义,意义是自己找的。但问题在于:为什么我们如此迫切地需要它?没有意义,人就会抑郁、焦虑、甚至自杀。可“意义”明明不是一个物理实体,它不能吃不能穿,我们为什么就离不开它?
神经科学发现,当人感受到“人生有意义”的时候,大脑的特定区域会亮起来。但这是结果,不是原因。是因为先有了“意义感”所以大脑激活,还是因为大脑激活了所以我们觉得自己有意义?
更玄学的是:不同人找的意义完全不一样。有人觉得意义在于家庭,有人觉得意义在于事业,有人觉得意义在于“在知乎上写回答”——你能说谁找的对吗?好像不能。那“意义”到底是客观存在的某种东西,还是人类大脑进化出来的一种自我欺骗机制?
这个问题,我估计再过一万年也吵不出结果。
9. 思维到底能不能被计算
这个问题之所以上榜,不是因为它科幻,而是因为它太日常了。
你每天用电脑、用手机,觉得计算机处理信息很厉害。但你有没有想过:你此刻读这段文字时大脑里发生的那些电信号、化学反应——从理论上讲,能不能用一套算法模拟?
如果能,那就意味着思维本质上就是一种“计算”,人脑和电脑没有本质区别,意识早晚能被复制。如果不能,那请问差了哪里?差的是“量子效应”?是“暗物质”?还是差了我们根本不知道的某种东西?
这个问题之所以恐怖,是因为它直接关联到一个让人睡不着觉的推论:如果思维能被计算,那“我”这个东西,是不是其实也可以被“写”出来?你会不会其实是一个被运行在某台巨型计算机里的程序?
别急着笑,很多顶级科学家和哲学家确实在认真讨论这个。
10. 人类为什么会“怀疑”
所有动物里,只有人类会没事找事地“怀疑”自己正在做的事。
你家的狗不会在吃完狗粮之后怀疑“我刚才吃饭的方式对不对”。但你会。你会在发完一条微信之后反复检查“刚才那句话有没有表达清楚”。你会在做完一个决定之后反复纠结“另一个选择会不会更好”。
这种“元认知”(metacognition)能力——也就是“对自己思考过程的思考”——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有一种说法是,这跟人类的社会化有关。因为我们要跟无数人合作,而合作需要信任,信任需要判断对方是否可信,判断对方是否可信就需要“思考他人在思考什么”——久而久之,大脑就发展出了一套监控自己思维的能力。
但这个解释并不完美。毕竟黑猩猩也有社会合作,它们咋没进化出哲学怀疑精神呢?
也有一种比较“玄”的解释:怀疑,是意识自我保护的本能。因为如果一个人对所有事情都100%确信,那他很容易踩坑。适度的怀疑,反而让人类更谨慎地决策。
话虽如此,每次我怀疑自己写这篇文章写得怎么样的时候,我是一点都没感受到这种所谓的“本能保护”——我感受到的只有焦虑。
写在最后
写完这十个问题,我发现一个有趣的事:这些问题之所以是“未解之谜”,不是因为它们太复杂——恰恰相反,是因为它们太基础了。基础到什么程度?基础到我们连问题本身的确切定义都吵不出来。
意识的定义、自由意志的定义、自我和意义的定义——每解决一个问题,前面先得吵十年的定义。
但这恰恰也是这些问题的魅力所在。它们提醒我们:别看我们每天刷手机、发朋友圈、点外卖,看似已经把世界理解透了,但在最根本的问题上——关于“我是谁”、“我在想什么”、“我为什么是这样”——我们跟几千年前的哲学家一样无知。
甚至,可能更无知。因为古人至少还觉得自己能搞明白,我们现在连这个自信都没有了。
不过也无所谓了。思考这些问题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快乐。想不明白就不想,该干嘛干嘛——这可能才是人类面对思想之谜最聪明的态度。
行了,不废话了,该看书看书,该睡觉睡觉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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